以下是来自《第六声》(Sixth Tone)的摘录和我的想法。LINK
《第六声》:
如何在中国学校中阅读障碍依然隐形
在中国,承认这种学习障碍的需求迫在眉睫:根据中国科学院2016年发布的研究,估计有11%的小学生患有阅读障碍,总计约有1000万儿童。尽管这个数字惊人,但在中国大陆,对阅读障碍学生的理解几乎为零,支持也微乎其微——位于南方科技中心深圳的维宁中心是为这一事业而设立的少数组织之一。阅读障碍在许多西方国家是众所周知且经过充分研究的,但在中国大陆对这一障碍的认识仍然很低;没有支持,受影响的学生无法在学校中竞争,扼杀了他们未来的潜力。
小谷无法理解为什么他在同龄人轻松掌握的事情上如此挣扎。他对学校作业的厌恶与日俱增。最终,他完全放弃了努力,提交了空白的考试卷,尽管他本可以回答其中的一些问题。
我的想法:
小谷的故事体现了中国阅读障碍学生的挣扎。小谷在游戏设计和交朋友等技能上表现出色,但学习阅读和书写汉字却成为了一个无法克服的障碍。他的老师将他的困难视为“懒惰”,这导致了挫败感、表现不佳,最终对学业的 disengagement。
(冷漠, 失去兴趣, 退缩, 放弃)
文章提到:“阅读障碍在许多西方国家是众所周知且经过充分研究的。”
这是不正确的,因为西方国家仍在摸索为什么聪明好奇的孩子无法用英语阅读。在我的书《Shut Down Youngsters》中,我已经确定了主要原因,并用证据进行了详细阐述。西方人由于自身的利益未能接受这些推理。
另一方面,中国人则在阅读西方人撰写的研究报告,而不是以公正的心态来看待这些报告。
文章进一步指出,他的老师将他的困难视为“懒惰”,导致了挫败感、表现不佳,最终对学业的 disengagement。(冷漠, 失去兴趣, 退缩, 放弃)
这正是西方世界的研究人员和教师对“阅读障碍”孩子所说的。为什么一个聪明的孩子会对学习汉字失去兴趣呢?
他之所以 disengage,是因为中国的孩子在前三年必须学习拼音。然而,拼音是通过使用注音符号系统中的声母来教授的。这让好奇、聪明的孩子感到困惑,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mo + en”发音为“males”;“fo + ei”发音为“fei”等等。这并不是拼音的教学本意。好奇的孩子因此停止学习阅读,并被错误地归类为阅读障碍。
上述链接强调了一些中国教师错误地使用注音符号的声母来教授拼音,而不是使用正确的拼音发音。这对孩子们学习拼音是有害的,可能导致他们 disengagement 和阅读困难。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中国应该审视学校中拼音的教学方式,确保教师使用正确的拼音发音,而不带有注音符号的多余音节。纠正这种教学方法可以释放许多目前被教育系统辜负的学生的潜力。
我与中国和台湾的教师讨论了这个问题,发现许多学生由于这种不当的教学方法,无法熟练地阅读拼音和英语。
《第六声》:
阅读障碍患者在阅读和写作方面都存在困难。根据深圳神经科学研究所所长谭立海(Tan Lihai) 的说法,这种障碍对学习汉字的儿童来说更为困难,因为汉字有成千上万的字符。
我的想法:
这是不正确的。中国的教育工作者应该查阅记录,以确定在60年代和70年代,无法阅读汉字的孩子的比例——也就是在拼音被某些外部力量扭曲之前。
主要问题并不是汉语对阅读障碍学生本质上更难,如谭立海的引用所暗示的。真正的问题在于,许多中国教师在教授拼音(用于教授汉字的拼音系统)时存在错误。这种情况现在已经蔓延到沙巴
(Sabah)。
《第六声》:
字母语言中的单词使用一套标准字母,并且书写方式与发音相同,但汉字几乎不包含其对应音的任何信息。
我的想法:
那么,为什么英语国家的阅读障碍者比例在几十年来一直保持在20%左右?
《第六声》:
自19世纪末以来,欧洲对阅读障碍进行了研究,但直到1980年代,专家们认为它不会影响说中文的人,直到1990年代,这一领域在中国的研究者中才获得了较大的关注。
我的想法:
我曾被一位在1980年代在中国生活了6年的美国教师告知,几乎没有孩子无法阅读汉字。
由于教师使用注音符号的声母教授拼音,导致90年代儿童无法阅读汉字的问题变得普遍。
通过正确的方法,中国的阅读障碍学生完全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发明家、企业家和创造性领导者。这些正是玛吉·蒋(Maggie
Chiang)在与马丁·布鲁姆菲尔德(Martin Bloomfield) 的采访中提到的学生。
总结:来自《第六声》的文章突出了中国阅读障碍学生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对这种学习障碍缺乏认识和支持。尽管提供的统计数据表明受影响的儿童数量庞大(约1000万),但文章未能充分解决这一问题背后的根本原因。